刘思远有节奏的运杆击打,进球后才直身:“利润薄的生意都比较稳。”
“有没有琢磨过把球厅做成公司?”
“注册的有公司,本来预计是在宛城至少开三家,资金有限耽搁了。说起来挺巧,我能想到的发展方向跟铂金酒吧模式差不多……做成品牌,负责运营等等,跟更多人合作开设球房。”
司徒静感兴趣,拦住了他继续练球:“让你员工准备点宵夜,咱俩去休闲区,你跟我详细的说说。”
刘思远诧异把球杆放到案子上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他觉得司徒静对桌球这行业感兴趣。
可这只是个小生意而已,有什么可以吸引到她这种身价亿万的标准富婆。
……
休息区,两人对面而坐。
桌上摆着些高文成在楼下打包上来的小吃,烤串以及一箱易拉罐啤酒。
夏季,不管渴不渴,喝点啤酒蛮舒服。
只不过刘思远任务在身,不敢喝,只能用饮料陪着碰。
司徒静几句劝不动,便不强迫他。
她红唇沾了沾杯子,把吃的往刘思远面前推了推:“你刚刚说打算在宛城做三个球厅,预算过多少钱没?”
“不会超过五百万。”
“这么少?”
刘思远细心,看她几乎不怎么吃烤串。拿新筷子把签子上的东西弄下来,一一放到盘中。有条不紊的忙着道:“宛城不是海城跟都城那些大城市,所投入无非装修房租跟球案。这家台球厅在宛城已算挺高端的,才投入一百出头。”
“静姐尝尝,地摊上的东西有时味道不见得差。”
司徒静依言夹了一块羊肉,优雅尝了尝。
“嗯,不错。你为什么会开球房?”
“有朋友喜欢这个,刚开始就抱着玩玩的心思试一下。一脚踏进去,还挺有意思。”www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