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思远暂沉默,无味喝着杯中可乐。
凉凉的液体,喝到腹中,心也凉。
“静姐打几盘球不?”
“没玩过,没兴趣。”
“我抽根烟?”
司徒静示意随便。
刘思远点燃抽了几口,升起的烟雾中,斟酌不定。他看不出司徒静是真不知内情,还是在演戏。
提点几句,该是无甚关系。
“静姐,司徒荣先生早年好像有一些牵连到的案子被翻了出来。近期附近两省出了点事,不知你有没有听闻?”
“你在给我打哑谜?”
司徒静挑了下眼皮。
刘思远道:“我认为静姐很多事未必真正知晓。不妨让司徒荣叔叔主动去找邱局长,好过邱局长去找他!”
司徒静拿起他面前烟盒把玩着。
“就是说,抓了我们那么多人,还要我爸出面去求饶?刘思远,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邱局长意思?”
刘思远无言片刻。
“你来找我,我说的话就仅限于咱们两人,只代表我自己。静姐何必为难我这小人物,没有我,会有第二个,第三个刘思远。反而因为有我,你才能拿到录音……”
“换言之,根本不需要录音,抓现行就够了。”
司徒静红唇抿了抿,显得玩味。
打开手机,把刘思远在按摩区的对话放了一遍。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,不影响司徒静说话。
“这种卑劣的手段,你真觉得邱局长能为所欲为?再说这是宛城,我想知道任何事都不困难。再这样下去,惶惶不安的就不止是我爸,还有更多的人。邱婷敢随意得罪挑衅整个宛城,你敢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