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的时间是凌晨六点结束。
刘思远跟其它昏昏欲睡的人不同,他心里有事,大脑越来越清醒。
观察过几个小时,认为如果谁有能力或者嫌疑作弊,必然只有那个光头。
他坐庄手基本不离牌,麻将在手中晃动,哗哗作响。特别大杀四方之时,气势佯装出的兴奋。
刘思远眼力极好,受过相关训练。
光头要是有能逃开他眼力的本事,不会出现在这种小地方。
凌晨四点。
又一轮光头坐庄。
第一组牌,几乎通杀,王一白一盘都没赢。期间哪怕起了一对,同样被庄家对子杀掉。
王一白一直保持着没上头,源于刘思远在身边。
可一圈下去损失二十万左右,他不禁看了看刘思远,有所询问。
刘思远则微微点头,示意随便。
王一白有谱,见对方没收庄的意思,第二圈一开始,王一白就抽出一张钱,卷了几下:“我这还有五六十,输了就给,十万。”
光头脸色异样,瞬间变化,没逃过刘思远眼睛。
他再次发牌。
王一白有点紧张了,双眼死死盯着手里两张筒子,嘴里默默念叨着。砰的一声,九点。
光头也有点紧张,等闲家全部亮牌,看清楚点数后大喜:“九多概率大,同九点。不好意思,通杀。”
王一白抿了抿嘴唇,掀开包看了看。
本金还没动,五十万齐整整在一起。
他抽出两张钱:“二十万。”
这一次,庄家杀一赔二,杀的正是王一白的二十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