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忆有些飘远,一时陷入。
高中的时候,人人知道她喜欢刘思远,就刘思远不知道。
高考之后,她还拿陌生手机号编辑了一封情书,想在各奔东西之前把心里话说出来。
以刘思远的智商,他肯定能猜出来情书是她写的。
可惜,那封情书石沉大海,刘思远这个人也像沉进海里,再没了踪迹。只有一些通过弟弟偶尔得知的事儿。
他考进了那个对于学子来说地狱难度的情报科,他被学校保送去国外留学……
“菀姐,你全名叫王一碗啊?一碗,是你吃饭只吃一碗吗?”
王菀柳眉倒竖,眼底带着脉冲瞪视旁边小姐妹。www.
“唔,开个玩笑,别当真。但刘思远是真牛皮,我从业一年半,第一次见到绑匪如此凄惨的现场。”
刘思远获得自由的路上就跟秦文龙打电话报了平安,如今一家人已经到秦淮楼,就差他自个。
进餐厅,简单解释着被拽上车的经历。安抚几句,大家开始吃饭。
秦文龙想的多,一边活跃着饭桌话题,一边找机会低声询问:“你到底得罪谁了?”
刘思远帮刚睡醒的萌萌夹着菜,漫不经心:“就因为不知得罪谁,我才故意被绑的。警方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出来。”
“不过这事不大,我看这群人就想教训教训我,连武器都没带。”
“所以,你说这话啥意思。”
“宛城跟大城市还是有点区别,一般出这种事,不用查清楚,自然有人跳出来周旋。你报的警,你决定,如果对方愿意赔钱了事,咱俩一人一半。”
秦文龙喝了口酒,眉头都辣的皱起:“我关心你,你利用我敲诈?”
“什么叫敲诈,这叫合法索要自己该得的精神损失费。你要感觉亏,你要七成,我要三成。”
“这是钱的事?这是你把姐夫我对你的关心扔地上踩。”
“我一你九,行了吧。”
秦文龙哼了一声,顿感话不投机。而且刘思远酒也不喝,没劲。他笑着,转身跟岳父碰了碰:“爸,咱爷俩多喝点。要我说你这儿子白养了,连喝酒这点小事都可着您上。”
刘裕直笑,一口闷了半杯:“萌萌,今天是想住酒店还是想住姥爷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