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当家,你刚才管她的名字叫什么?”萧云忽然问道。
“汪,寒,梅啊。”苏楠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。
“后边两个字,再说一遍!”萧云神色莫名悸动起来。
“寒,梅。”苏楠一头雾水地说了一遍。
“重复说!”萧云似乎已经想通了什么事情。
“寒梅,寒梅,寒梅……”苏楠重复了五六遍,然后白了他一眼,“说这俩字,有意思吗?”
“太有意思了!谢谢你,二当家。”萧云亲了她一口,然后就冒雨冲出了院子门口。
“你去哪?”苏楠在后面喊道。
“我去找阿瞒,晚上不用等我吃饭。”萧云说着就钻进了奔驰s600。
还没…还没…还没…,寒梅…寒梅…寒梅……
曹子英与秦始帝临终前喊的这两个字应该昭然若揭了吧,萧云窝在车里,半眯的双眼更冷了。
入夜之后,新月湖小区周遭逐渐被黑暗吞没,即便亮起了路灯,也显得苍白无力。小区西北边的杀戮,似乎一点也没有被察觉,还是一片万家灯火的祥和景象。不知杀了多少人的萧云左手提着一个血迹斑斑恐怖无端的人头,一边沉默地向那片竹林走去,一面用警惕地眼光注视着两边的高墙。
在他身后,是狼屠带着五名狼士以及十名九处警卫处的保镖在处理幸存者,冷酷无情到不留一个活口,外围还有不下二十名三处行动处的刽子手像狮子一样,在伺机而动。天师会的情报做得足够细致,张家周边的防卫力量查得一清二楚,所以并没有什么隐在暗处的人可以逃过萧云冷漠如鹰隼的双眼。
走过一棵树。
树后闪过一人,执刀无声而斩!
萧云眼视前方,面容不动,右手已经搭在了自己的腰上,嗤的一声抽出一条皮带,手腕一抖,皮带竟然就幻化成了一柄削铁如泥的软剑,左脚往后一步,右脚脚跟微转,整个人的身体往左方偏了一个极巧妙的角度,而手中那把剑也顺着自己小臂,像一枝离弦之箭般,诡魅地刺了出去。
这把剑似乎蕴含着一股古怪地灵气,与萧云整个人的身体形成了完美的和谐。
剑尖就这样轻描淡写,似一条五步蛇的獠牙,干脆利落地刺入来袭者的咽喉软骨之中。
咯嚓一声,来袭者喉碎无声喷血而倒。
萧云收剑,就当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过,迈步继续往前走。
他自己也说不清楚,为什么要执行今晚的这次行动,是对张家的怨恨,还是对汪寒梅的报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