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白。”张至清忽然开口。
“哎。”省委书记秘书陈道白赶紧走过去。
“带几位领导到品茗堂喝茶休息一下,我跟萧总聊几句。”张至清一开口,就让众人惊住了。
萧云也是蒙圈眩晕,自己跟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没有任何交集,他怎么就想跟自己单独聊天?
最高领导都发话了,底下的奴才不敢忤逆,用复杂的眼光看着萧云,跟随着陈道白离开此处。
“别ޡ有那么多的嫉妒心,路过萧云身边时,拍了拍他的肩膀,低声鼓励道。
萧云愣愣点头。
“过来吧。”张至清在走廊外,向萧云招了招手。
萧云还是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,硬着头皮走过去,才发现那只雄雕就落在栏杆上,凭眺远处。
“很意外是吗?”张至清转身倚着栏杆。
“意外。”萧云觉着在这个男人面前,有一种窒息的紧张感,无论怎么调整,也无济于事。
“我常听张宝说࠱想见见是谁可以收服那个大顽主的心。”张至清笑着解释。
萧云才明白过来,但还是拘谨不安,他从没试过这样难受。
“一层秋雨一层凉&#;手撑着栏杆,看着满天细雨,轻声感慨道,“老人们都说今年的秋天来的早,夏天去的也快,这还没有怎么样呢,热季就已经过去了。还有许多神神叨&#;说今年的阴气儿太盛了,所以天地变易,按照卦书上的说法儿,这叫做阴宫阳相,主有四象之灾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“张书记也信这个?”萧云好不容易才强笑着接上话。
“信马列,不代表就会抛弃我国的传统文化,二者应该是相辅相成的。”张至清微笑道。
“愿闻其详。”萧云找着了话题的切入点,不肯轻易放过。
“马列是先进的科学理论不假,但科学理论应该只是解释真理的一种方法,不能用科学理论解释的,未必不是真理。所以,我信马列,也信我佛”张至清淡淡微笑,似是一方深潭绽起的水纹,轻声道,“梁启超曾说,佛教是智信不是迷信;是兼善而非独善;乃入世而非厌世。在这样一个为&#;眼的世界,如果每个人都向善信А,国家会更安泰。”
“受教了。”萧云对这个并不迂腐的权臣有了更多的好感。
“铁甲将军夜渡关,朝臣待漏五更寒。山寺日髙僧未起,看来名利不如闲。”张至清幽幽念着改编自元代诗人高明写的一首诗,伫立如幽古的钟鼓,凝听着满树幽咽的寒蝉士披着&#;冒险跋山涉水渡过关&#;晨的严寒紧张地等待上朝;世人每天这么忙忙碌碌,劳&#;贵荣耀,却被名利牢牢束缚着,难逃劳碌忧患&#;的僧人们呢,却可以无拘无束地随性睡到日上三竿,这样看来,争名逐利还真不如乐享清闲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