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已经穿着整齐,外头套着一件苏楠新买的藏青se羽绒服,领着黄江陵保镖小组走出家门。
等走到村东头时,宋小宝早已蹲在那里瑟瑟等候,见萧云来了,赶紧过去:“云少,早。”
“早,吃早饭了吗?”萧云随意问道,帮他将衣领翻好。
“吃了,娘们起得早,给下了一碗饺子。”宋小宝拍拍肚子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嗯,我昨晚跟你说的那个地儿,你真的知道?”萧云问道,回头让黄江陵去把车开过来。
“真知道,就在铁岭的调兵山市,那的煤矿多,我跑过几年业务,熟着呢。”宋小宝轻声道。
“成,那咱出发吧。”萧云沉默少许后说道。
“好嘞。”宋小宝应声道。
此行包括萧云、宋小宝及黄江陵保镖小组一共9个人,要分两辆车。
萧云发了一条短信给苏楠,坐到了后面那辆车,由于宋小宝要带路,就坐到了前面那辆车。
昨晚,墨白给萧云发了一条短信,上面写着江上游的详细地址,在铁岭底下的一个县级市,调兵山市的红房社区。而之所以萧云这次没叫上墨白,是因为白山黑水堂发现了墨白在向晚作乱那一晚,出现过在雪中炭附近,所以他已经离开了东北,萧云让他直接去杭州公子党的总部藏匿一段时间。
一路无事。
下午四点,残阳已经黯淡无光,萧云一行人坐车坐得快腰酸背痛了,终于抵达了调兵山市。
根据墨白提供的地址,萧云让宋小宝按图索骥,兜兜转转,终于在红房社区找到了目的地。
这是一所年代久远的老房子,红瓦石砖,房顶上有一片枯黄的衰草,在寒风中颤抖摇曳。
完全没有年味。
更令萧云震惊的是,房门是打开的,屋内一片狼藉,在一堵墙上还突兀地插着一根枯老树枝。
显然有人捷足先登了。
萧云默默站在屋子zhongyang,掏出一根香烟放在手上颠了几下,揉揉,再颠了颠,还是没有点燃。
明明快要接近答案了,却总有人比他先走一步,这种感受实在太令人难受了,心情一落千丈。
哀莫大于心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