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屁话!”纳兰锦玉生气道。
“随你怎想。”萧云没有反驳。
“要是两情相悦,再苦的日子也能过得有滋有味,难道你一点也不喜欢她?”纳兰锦玉质问道。
“葬花是一个清澈干净得像天使一般的女子,没有太多世俗女人的贪嗔痴,这样的女人不好找,兴许比她漂亮的还有,可那么不沾物欲横流的,不多,谁能不喜欢?”萧云轻叹道,将烟头轻轻放入烟灰缸。自从那天跟她在重剑无锋分别之后,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,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而他也没尝试过浪子回头,主动找她,甚至思绪每每触碰到她时,就强迫自己釜底抽薪,往别的方面想去。白天还好,每天晚上临睡前,躺在床上望着窗外,总是会出现她的样子,笑容,身影,甚至声音,有时实在躲不了,就拿出那张铅笔素描画看看,以望梅止渴。
“喜欢不就成了?”纳兰锦玉扬声道。
“可我已经有了未婚妻。”萧云指了指挂在脖子上的那一抹上玄月。
纳兰锦玉动动嘴唇,刚想开口,但最终还是放弃了,一声叹息,手上的折扇疯狂转起,红绸飞扬。
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是,你深深的恋上一个人,但心里却清楚得很,他不可能给你同样的回应。
“锦玉,你今天不是做信使来的吗?信呢?”韩小窗提醒道。
“算了算了,到了这个阶段,看与不看,还有什么两样?”纳兰锦玉苦笑道。
“当然有所不同,你一定要让这个狼心狗肺的混蛋知道葬花的苦。”韩小窗冷声道。
“小窗说得很对。”谢翘楚面无表情道。
纳兰锦玉凝眉思忖着,然后深深呼吸了一口,才做了决定,掏出一个信封,丢给了萧云。
萧云脸色平静,但从拆信的细微动作可以发现,他还是有些起伏,等打开信之后,就魂不附体了:
“哥:
展信好。
家里一切都好,勿念。
回北京快两个月了,生活很平淡,却充实,每天看看书,种种花,养养鱼,或者陪爷爷去鸟市逛一圈。潘家园去的次数比以前的少,现在他不大爱淘那些古玩意了,爱上了郭德纲,陪他去天桥的德云社听过两晚的相声,郭爷见不着,全是他徒弟,活还行,就是欠火候。爸忙,少见面,妈常拉着我逛西单,不喜欢,人太多了,又热,汗流浃背的,不过看在妈喜形于色的份上,本小姐忍了。昨天逛街,给你买了两件衬衫,白色的,较宽松,你应该会喜欢,给你洗了,正晾着,明天给你寄过去,估计后天到,要记得在家签收,邮费已付。
对了,忘了跟你说,院里的两棵枇杷都结了果,黄澄澄的,像小灯笼,很可爱,我拍了几张照片,发到**上了,知道你不大爱玩网络,不过如果你想看,就去**开通一个号,然后关注我就行,要是不懂,就问小窗,他会弄的。昨天嘴馋,摘了一颗枇杷尝尝鲜,结果酸到整个下午牙齿都吃了不东西,不高兴,(┬_┬)。
另外,关于萧云,你不必再费心神了,我已经忘了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