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着不知被谁踢肿的小腿,东子疼得泪水都快出来了,直纳闷,怎么会打不到那个人呢?
“很疼吧,还打么?”萧云轻声问道,那抹惹人讨厌的微笑又回到了他的脸上。
“打!奶奶个熊。”东子强忍着痛,重新站了起来,一脸的自负,他就不信这个邪。
“东子……”一个戴着厚重眼镜的男孩摸着被打肿的左脸,欲言又止。
“有屁快放。”东子不耐烦道。
“我不想打了,我的脸挨了北子三拳,肚子又被南子踢了两脚,好痛。”他申诉道。
“没出息,一点点痛就哭爹喊娘的,给我忍着,等痛扁一顿这个男人之后,再给你买跌打酒,你不是一直想要我传奇里的那个等级装备吗?回去给你。”东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气愤模样,连收买人心的招都出了,很无奈,这个时候应该同仇敌忾,怎么可以临阵退缩?
“可是……”那个眼镜男孩愁容满面,想说又不敢说,满脸的青春痘也失去了往日光彩。
“有屁快放!”东子冲着他吼道。
“哦。”他撇了撇嘴,指着东子身后,无限委屈说道,“南子和北子已经走了好远。”
“什么?”东子猛回头,看着南子和北子逃难似地一瘸一拐离开,满脑子冒火光。
“人心向背的事,我看还是算了吧。”萧云嘴角微翘,笑容清澈迷人,不失时机地打击道。
“算个p,老子活了14年,就没有算的时候!”东子正处于青春叛逆期,低头?笑话。
他招呼着眼镜男孩进行左右夹攻,可是眼镜男孩却直摇头,很没义气地选择独守一方,其实他到现在还没走,就已经很讲义气了,东子冷哼了声,露出一个鄙夷表情,然后没有多思量,就一个人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,他是一个典型的爱面子之人,他认为,人争一口气,佛受一炷香,这是一个男人所必须具备的内涵。
可惜,往往是这个思想让他得不偿失,这就是常人所说的,倔驴,不撞南墙不回头。
他踏着雨水,溅起水花,急冲到萧云面前,侧着身子,左手挥拳,并没有打尽,只是虚晃一枪,迅速往右边移去,右手挥尽了弧度,迅猛甩出去,直奔萧云左侧肋骨,以求用最大的力度一击即中,这一虚一实并不是凭空臆想的,而是他看了一些近身格斗的书籍学来的,在实战中非常好用,屡试不爽。
可今天,上得山多,终遇虎了。
他的右手还未甩到尽头,原本一直八风不动的萧云终于有所动作了,身子依然是静若石雕,可右手却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伸了出去,像毒蛇闪咬,先于东子一秒,仅仅是一秒,不差毫厘,轻轻抓起东子的衣领,向前一扔,东子便哇哇大叫着飞了出去。
嘭!
东子以一道并不明显的弧线坠地,屁股重重地摔在了青石路上,溅起了不少污秽积水。
他瘫坐在地上,呆滞了几十秒,然后鬼哭狼嚎起来,小部分因为疼痛,大部分因为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