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晋朝程本的《子华集》云:流水不腐,以其逝故也;户枢不蠹,以其运故也。多走走,还是有好处的,增长见识,读万卷书,不如行万里路。”萧云修长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,巧妙转移话题,“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。子路,萍水相逢,我请你喝杯酒吧。”
“好。”端木子路笑了笑,很爽快地答应了,刚才的情绪骤然清空。
“你喝什么?”萧云轻声问道。
“这酒多少钱一杯?”端木子路忽然问道。
“二十。”萧云微感疑惑。
“我能用一块钱,喝到这二十一杯的酒,你们信吗?”端木子路望了眼邻桌,轻声道。
“吹牛。”苏楠轻摇螓首,俏脸上写满了不相信。
萧云只是微笑着,并不表态,他知道眼前的这个来历不明的青年不简单,惊才艳艳,却隐而不露,浑身透着一股让人舒服的文雅气质,不突兀,不藏拙,与自己有点相似,性格相似也是他们两个相见恨晚的原因之一。
邻桌坐着三位客人,一男两女,衣着光鲜,看来收入不错,刚好叫了几杯冰镇啤酒。
“等着看戏吧。”端木子路微笑起身,走到邻桌,极其礼貌道,“三位,你们好。”
“有事?”唯一一位男士抬头问道,对这个突然闯进领地的异性有着本能的排斥。
两位女子虽然有点迷惑,却没有生起警惕之意,这也是端木子路的一种亲和力所致。
“我想和你们打个赌,不知你们是否有兴趣?”端木子路微笑道。
“不感兴趣。”那个男人直截了当地拒绝,没有当场叫他滚开已经是很有风度了。
“很有意思的,我相信你们会喜欢。”端木子路并没有气馁,他的坚韧程度让人结舌。
“你不会听中文吗?”那个男人有些按捺不住了,提高了音量。
“什么赌?”其中的一位女子却没给这男人台阶下,饶有兴致地接上了端木子路的话。
“十分好玩的游戏,我能不借助外力,饮尽一杯啤酒,不洒一滴。”端木子路轻笑道。
“哦?”那两位女士同时发出这声惊叹。
“无稽之谈,不许借助任何工具,你能不洒一滴地饮尽这杯酒?”男子轻蔑不信道。
“如果我输了,给你一块钱;如果我赢了,你输我一块钱,如何?”端木子路微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