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这颗葡萄不是一般品种,而是百年一遇的特种优质葡萄。
“苏楠,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?”青年人微笑道,笑容有点邪恶,让人凭生厌烦。
寂寞女人没有转过脸,仍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孤傲姿态,让男人既恨又爱,一根秀指轻柔地在杯口转着圈,轻启朱唇,淡然道:“张公子,不知找我有什么事情?最好没有,我喝酒的时候,不喜欢有旁人打扰。”
两人似乎认识。
青年人依然面带微笑,眼中却掠过一瞥冷厉,轻声道:“美酒配佳人,如此良辰美景,我张山泉怎能错过?我得知你在十里清扬独自品酒,立刻推掉了所有应酬,飞车过来,只是希望你能陪我小酌一杯,你不会这么无情,拒我于千里之外吧?”
苏楠淡淡道:“我会。”
张山泉顿了几秒,笑着道:“真的这样对我?”
苏楠语气像二月冷雨,冷淡道:“我说过,我喝酒的时候,不喜欢别人打扰。”
张山泉面色一沉,旋即恢复平静,轻声道:“有意思。苏楠,你知道吗?你是第一个拒绝我,却又让我心甘情愿的女人。我就是喜欢你这种不做作不谄媚的性格,不像其他女人,见到我就媚眼乱抛。”
任何女人,都喜欢听到别人赞美的话,不管赞美她的是人是鬼,绝不会有例外。
苏楠听到这句话,不出意外地展露颠倒众生的笑容,那是一种极富侵略性的性感,与幼稚绝缘,可让人信心在瞬间坍塌的是,笑容里同时隐约透着骄傲和婉拒,轻声道:“对花言巧语,我早就免疫了。”
也许会有女人是例外。
张山泉爽然一笑,轻声道:“这点,又是令我欣赏你的地方。”
两人的声音很轻,别人都听不见他们的对话,但见到两人笑语不断,误以为那不知死活的青年人打动了冰美人,怒不可遏,真乃“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”,纷纷将最恶毒的眼神投向了那个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青年人。
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那个青年人早已千疮百孔。
萧云终于记起了他,张宝的堂弟、曾被孔阳扔了整瓶可乐的张山泉。
这时,从二楼雅座浩浩荡荡走下五个人,径直走到张山泉和苏楠跟前。
为首的那位约莫四十来岁,身材魁梧,眼神炯炯,不苟言笑,干练而沉稳。
站在这个中年男人后面的一个身材异常消瘦的男子,一脸奸笑道:“这位美女,刚才拒绝我大哥的敬酒,还说什么喝酒不喜欢被打扰,怎么这时候又喜欢被打扰了?还是你压根就看不上我大哥?”
苏楠冷笑,似一块玉玲珑,对半路杀出的这五人不屑一顾。
“瘦猴,别这么没礼貌,对美女要毕恭毕敬,懂吗?”中年男子轻声道。
瘦猴奴颜膝卑,亵du地虎视眈眈着苏楠,笑容阴阳怪气地堆砌在一起,皱起一脸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