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大概是受了惊吓,月事提前到来。”
“这体寒的症状,我刚才瞧了一遍,已经大好。”
“只需要好好调养,下个月就踹崽子,还是可能得。”
“没事,月事。”
忠犬的韩朔直接愣在了当场,并且的红色开始从他的衣领下方,向着脖颈蔓延,然后到了整张脸上。
好大的乌龙哦。
来了月事,他紧张得搞得像是生离死别。
“对不起程同志。”韩朔向程月道歉。
“是我关心则乱,让你们跟着担心。”
“韩同志,你这说的什么傻话。”程月笑容柔和,声音轻缓。
“徐宜也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她不舒服,你着急是应该的。”
“而且女人痛经这毛病,也能要人半条命。”
“不过听说怀孕生子后,痛经的毛病会减少。”
“所以,韩朔同志,你要加油啊。”
程月眼底藏着笑意,一脸的促狭。
要是徐宜也生孩子,她家两个小宝宝就多了玩伴。
挺好的。
“程同志,你不要开玩笑。”韩朔本来就黑红黑红的皮肤,更是红了。
生孩子这种事,怎么可以说出来。
如果不能,那他的徐宜岂不是会很失望。
韩朔想到这里,目光看向陆行止使眼力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