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红英脸色为难中还透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羞红。
不过既然陆行止已经开口了,她也就不能藏着掖着了。
这孩子可怜啊,亲妈死得早,又遇到那么一个家庭。
她这当小姨的要是再不多关心一下,这孩子以后还指不定会怎么样呢。
“行止啊,你别怪小姨多事。”
“这过日子啊,得精打细算的来。”
“最主要的是,财政大权得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面,这媳妇才能不跑,才能好好的照顾你。”
“这几天,小姨是看见了,程月是把你照顾得不错。”
“就是按照她这么个吃法,还有她弟弟跟着一起,我怕你那点补贴不够啊。”
“不用担心,她用的是自己的钱补贴她弟弟。”
陆行止开口解释,表情是清冷而矜贵的禁欲。
作为军人,敏锐的观察能力必不可少。
他现在是残了,但是本能并没有消失。
“原来是她自己的钱啊,那我就放心多了。”崔红英放心的拍了拍胸脯。
但是她还有一件正经事情没有同陆行止说。
“那你们两个同房了没有?”
同房?
这男人还能同房嘛?
客厅外面贴着墙壁的程月,发出了灵魂的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