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我看中央歌剧院的人唱得挺好。”
“这首歌,你们必须给我学会了。”易中则严肃道。
因为9月事件,易中则和老领导的感情淡漠了不少。
她正准备用这首歌来调剂调剂她和老领导的关系呢。
结果这个时候,她手底下的人跟她说不行?
易中则阴恻恻的目光,缓缓的落在邬雪梅的脸上。
“局长,我们还有别的方法啊!”邬雪梅急忙道。
落在她脸上的视线稍微的回暖。
易中则淡淡的威严问,“什么方法?”
“我给你们要了一首歌,你回头跟我说不会唱?”
“你这是在打我易中则的脸啊。”
“局长,我们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邬雪梅连忙的摆手否认。
“这都是中央歌剧院的程月太狡猾啊。”
“有些人啊,就是喜欢屎拉不出来怪茅厕。”
易海莲翘着二郎腿,漫不经心来了一句。
邬雪梅顿时只觉得雪上加霜。
“海莲同志,不是我们的问题,实在是那程月太过狡猾。”邬雪梅解释道。
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。
易海莲直接的给了邬雪梅一个后脑勺。
“说吧,你有什么方法。”易中则不耐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