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的妈呀,这小两口怎么又玩上了!
不小心走进院子的陶婶子,默默地拍了她的大腿。
然后,她红着老脸,一步一步偷偷的退了出去,
出去之后,陶婶子正好碰上了他的儿子邢善。
邢善,“妈,你怎么脸红了,是不是感冒了?”
陶婶子看着她单身多年的儿子,一脸的嫌弃。
“都多大的人了,叫你找个媳妇怎么就那么难呢。”
“有媳妇的好处,你小子都不知道是啥感觉。”
“跟着人程同志,好好的学学。”
“中央歌剧院那么多的女同志,你就是拿手捧鱼,也能逮住一个吧。”
“没出息!”陶婶子嫌弃的从邢善的身旁走过。
邢善:他今天哪里惹到他妈了?他妈这么嫌弃他。
找媳妇这么容易,他妈咋不给他找一个?
哎~
邢善郁闷的低头。
这年头,讨不到媳妇儿,连他自己的亲妈都会嫌弃啊~
一个小时后,人摸狗样,衣冠楚楚的男人立在床边。
房间里面纯净的空气,早就已经被另外一种浑浊的如同蛋白质一样的奶腥味给填得满满的。
而这种味道的来源,床榻之上,尤其的明显。
床铺上的女人,眼睛红红的,粉嫩的嘴唇肿胀,上面肉眼可见的,还有牙印。
“我要洗澡!”程月坐起身,手上的被单拉得紧紧的,绝对不给男人多看一点点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