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邬雪梅这样一弄,我们之后很难做的。”
“尤其是你。”郭若飞为难道。
“作为中央歌剧院的副院长,我私心的当然不希望你给中央文工团出新歌。”
“但是同时我也知道,易中则咱们得罪不起。”
“阿月你歌词如果写得好,文工团肯定会趁机压回来我们歌剧院,还会想法设法的找你再次写歌。”
“可是阿月你如果写得不好,回头上面又会责怪你办事不利。”
“阿月啊,你聪明,你说说,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
“我是把你当自己人,所以才全部的把顾虑说出来。”
“如果真的没办法,我肯定会优先保护你。”
“副院,你放心,我有办法。”程月自信的眨了眨她漂亮的眼眸,很是能够让人安心。
郭若飞的焦躁,奇异的被安抚下来。
程月请她坐下,两人安静的喝了一会热水,她这才说起她的想法来。
“其实,这事情也不是没有破解的方法。”
“什么方法?”郭若飞问,还是很急。
自信的笑意弯上弧度。
程月捧着手中的水杯,眼眸中微微的透露着神秘。
“副院,易中则咱们现在可得罪不起。”
“不能叛逆,咱们就顺从好了。”
“嗯?什么意思?”郭若飞微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