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我还听说,这个药吃多了不作用于功能,很可能会爆体而亡。”
陆行止:阿月,你听说的东西还真的是挺多的啊。
“所以呢?”易海莲问。
她还没有了解程月这个人做事的方式。
“这灯泡太明亮了,影响视线。”程月抬头看向房顶的吊灯。
然后下一秒,吊灯熄灭。
窗户外的月光,隐隐的照亮了陆行止手中的刀刃。
“陆宛如好歹的是我们大姑,她虽然做了错事,也不该把她放在地上。”
“易同志,能不能麻烦你把她抱到床上来。”程月声调柔软,态度温柔。
听得易海莲心头一痒,立马行动。
“好。”
随后,程月又说。
“易同志,麻烦你再帮忙把陆宛如的衣服给脱了。”
“脱衣服做什么?”易海莲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她已经从一个正义救人的形象,在逐渐的偏离到算计别人,落入陷阱坑人的帮手这条路上来。
“别人的床,弄脏了不好。”
“是这样?”易海莲不信,她又不傻。
“她衣服太紧,影响血液循环,待会醒得慢。”
“嗯……”这个理由,易海莲勉强的接受。
她动手,脱了陆宛如的鞋子,外套。
“这样可以了嘛?”易海莲回来来看程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