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央歌剧院的程月。”
“背信弃义,不讲道德的小人。”
“明明当初考进了我们中央文工团,却是吃不得苦,受不得委屈,见利忘义的跟着中央歌剧院的郭若飞跑了。”
“如今出息了,就反过来打压我们中央文工团。”
“易同志,这口气我可吃不下。”
“吃不下你能怎么的?”旁边声音低沉有力,暗含嘲讽。
邬雪梅惊讶的一个抬头,发觉说话的不是易领导,而是她旁边一直坐着的易海莲。
易海莲不屑的瞥了一眼邬雪梅。
“那可是陆行止的家属。”
“陆行止能力卓越,父亲如今很是看重他。”
“你别给人家搅和得无心工作。”
“到时候我父亲是该怪你,还是怪陆行止?”
“雪梅,海莲说话直,你别介意。”易中则轻轻笑道。
“哪里,哪里。”邬雪梅慌忙道。
“海莲同志就是刚正不阿,性情中人。”
“陆行止同志的能力我听说过,只是男人都难过美人关。”
“这程月长得又有几分……”小模样……
邬雪梅越是说话,发觉空气越冷。
然后她才突然的反应过来。
她对面那位,当初也是依靠美色一路被捧到如今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