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一直要在边防?”
“为什么大伯二伯就可以在京都?”
“哪怕你也在京都,哪怕当个警务员,能让我经常看见你也好。”
“是不是他们为了自己,舍弃了你?”
少年心中的某种猜测,越来越大。
牵制?棋子?还是牺牲?
他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。
中年男人摇头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
“不,你不能这么快走!”陆新宇急忙上前拉住了他父亲的手臂。
粗糙开口得让人心疼的手,这是他的亲生父亲啊!
明明他们就是一个爸爸生的,为什么他的父亲要去最艰苦的地方,吃最苦的苦?
“新宇,你已经不是孩子。”中年男人的眼神严肃。
“一切都是我的选择,与别人无关。”
“我对得起所有人,唯独对不起你和你的母亲。”
“你信中提到的女孩子很好。”
“结婚的时候给我写信,我会给你寄礼物。”
中年男人说完,缓缓的拉开陆新宇拉着他的手。
绝情离开的背影,同每一次离开他时一样。
房间门被拉开,程月正好就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