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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绮真听到这里，眼底怨毒的光芒一闪。
她突然的就沉了脸色，完全的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期盼。
“那这么说，你不会帮我求情了？”她问。
朱绮真的突然变化，吓的郭襄铃不由一退。
不过就在她后退的时候，一双手却是轻轻的扶住了她的肩膀。
程月出现在了郭襄铃的身后。
低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。
“看见了没有，狗急跳墙了。”
“乖宝宝，应该多交一些良师益友，就比如我这样的。”
良师益友？
一旁的宋芝听到这里，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。
这整个办公室里面，最不良师益友的就是她程月了吧。
她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，还脸皮贼厚的说出这句话来的。
“程月同志，你……”郭襄铃不由的转头去看她。
“是时候做个了断了，别不忍心。”程月声音莫名的带着一点蛊惑。
“她这人，人品不行。”
“她所做的一切，不是为了你，而是为了她自己。”
“她自己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们芭蕾舞团的指挥，想要重新的找一个队员，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是想要找一个替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