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暗沉的眸子看着程月,开始一点点的翻旧账。
“不能走路,不能生育,还不能快乐。”
“你这后半辈子跟着我,活受罪,守活寡。”
“如果没补偿,你可能都不能坚守结婚证上的婚约誓词。”
“还如同祥林嫂一般,逢人就说我三功能不全……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抑扬顿挫的清晰咬着每一个字词。
一字一句,特别的清晰。
一字一句,都像是咬在程月的心肝上。
程月不由抬手拍了额头。
糟了。
刚才pua人的话,全被这男人给记心里面当真去了。
哎,这又有得哄了。
一个搞不好,还得割地赔款。
看着陆行止那越来越深沉,越来越严肃的俊朗脸庞。
程月觉得,她如果不快点采取补救措施,可能今天晚上上不了床的人就是她了。
“呵呵,陆同志。”
程月绕身到了男人的面前,送上了一个大而纯真的笑脸。
只是化了两坨高原红的精致脸庞,是不能轻易的打动陆行止的心就是了。
“刚才的事情,不过就是便宜行事而已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