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想要包装,貌似也来不及了。
等到时间差不多,程月假装刚刚到的推开了康复理疗的门。
她手中举着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,精致的脸蛋上带着璀璨阳光的笑容。
“陆同志,我来接你回家了。”
房间里面,脸色苍白的男人神情一怔,随后就如同一朵温柔的百合花一般笑开了。
刚才治疗所带来的痛苦,仿佛在程月出现的瞬间,就像是黑暗被光给驱散,像是泥沙被风给吹走了一般。
“阿月,你来接我,带着一朵玫瑰。
“嗯……是。”程月看了看手上的一朵玫瑰,点头。
然后,她拿着一朵玫瑰,像是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没有察觉的朝着陆行止欢快的走了上来。
“一朵玫瑰代表一心一意啊。”
“如果陆同志觉得不好,我也可以带二三四……”五六七八九。
“一朵就好。”男人及时止住,大手握住了他妻子的小手。
“你先拿着花。”程月手腕一动,把手中的花塞到了男人的手中。
随后她转身向一旁的医生伸出了手,声音清脆优雅。
“你好,我是陆行止的家属。”
“我知道陆同志双腿的治疗,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。”
“除了医生的帮助,病人的坚持,家人的帮助也很重要。”
“不知道医生你介不介意同我说说,回去之后该如何的照顾陆同志,可以帮助他减轻痛苦,更快的恢复?”
程月说话的时候,是背对陆行止的。
所以男人也并不知道,在程月四平八稳的声音中,她脸色微微的紧张了。
“可以。”医生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