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瞬间静默。
程月靠得最近,最是能够感受他们父子两个的气场碰撞。
过了好久,父子两个都没有说话。
程月这控制着轮椅的手都不由的有点软了。
拜托,这可是斜坡。
她不由的出声打破这寂寞。
“下山嘛?”
“要不要一起?”
程月这话一说,空气就更加的怪异逼仄了。
两人谁也没有说好,但是陆霆铮最终却还是松脚的走了出来。
程月顺势推动轮椅,陆霆铮就在他们两个的后面。
那上位者威严的目光,就如同激光,稍微靠近一点,非死即伤。
不过程月脸皮厚,自带防护,走得那还是一如既往。
直到出了墓园上车,两父子都没有说一句话。
这沉默的气氛,比昨天晚上的年夜饭更甚。
等到上了车,程月终于发问。
“陆同志,你和你父亲的关系,似乎有点复杂?”
“我以后该叫他爸呢,还是陆老同志。”
程月这一个老,就加得很合陆行止的心意。
一个老,彻底的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和区别。
“我们不会经常碰见他。”男人说。
“那就还是叫陆老同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