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城西的守城军军营,到城东的仁义学院,秦月姣骂了一路。
“仁义学院?”看到学院的名字,秦月姣呸了一嘴,“我看是缺德学院吧。”
学院门口,有书生进进出出,听到秦月姣开骂,立即围上来,趾高气昂的指着秦月姣。
“无知妇人,放肆,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吗?”
“任学究是个大度之士,你马上跪地磕三个响头求饶,我们就当做看不见,也不会让官府的人来抓你。”
“抓我,你们是什么东西?”秦月姣脾气本来就暴,一听书生们这话,更加上火,上去举起手里的弓就砰砰地暴打。
“啊,啊,啊!”
书生们被打得到处逃窜。
“你这泼妇,竟敢打男人,而且我们是书生。”
“报官,走,我们去知府衙那里诉报。”
“定要这泼妇好看!”
“去知府衙那里告我?”秦月姣又冲上去,那几个书上吓得落荒而逃。
秦月姣冲着那几个书生的狼狈背影大声喊,“快去报,老娘就在这缺德书院等着,不报,你们就是孙子!”
“泼妇!”
“无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