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很痛,天一冷就会发作,怎么抓痒都遏制不住。
脊背的伤疤很丑,没有一个女人想要留一身的疤痕。
还有手。
寂灭无光的生活里,小提琴是治愈她的良药了,怎么连手都受了伤。
以后再也碰不了了。
想流泪,想要将心中的闷堵委屈哭出来,眼角很干,连泪都尽了。
元霜眼睛里的空洞让段寒成迷茫,他不喜欢她这样的眼神,抬手想要触碰,又怕吓到她,只好讪讪收了回来。
“元霜,我带你会睦州,我们慢慢治好不好?”
她不想吭声。
眼皮合上,是在拒绝交流。
医生说她需要安静修养,段寒成不想为了满足一己私欲无视她的身体与健康,他这样的人,千年铁树开了花,才会替她人着想。
“你好好休息,我就在旁边,有事就叫我,好吗?”
元霜偏过了头去,一个字也不想说。
带上门走了出去,段寒成紧绷的力气有些散开了,景南在旁扶住他坐下,“你这是何必,明知道她刚醒,心情不可能会好。”
“她不是心情不好,是再也好不起来了。”
如果治不好手跟听觉,元霜一辈子都好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