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魏霆鹤眼睛微眯,身上快速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戾气:“大伯,好心提醒你,现在这个家是我在做主,你敢再多说一句让我不高兴的话,你信不信,我让你们也滚出国去,和他们一样二十年之内回不来。”
魏大爷气得胸口重重起伏,指着他鼻子的手颤抖着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m.
你了半天,他突然捂住胸口,大喘着气一副心脏病要发作的样子。
魏霆鹤冷眼看着他,好心提醒:“大伯,你要是病了,我就马上让人把你送到医院去治疗。”
“梁霄的医院怎么样,他最近在山里投资了一所疗养院,要不你和大伯母一起去养病,这样你们就不会成天想些不切实际的事情,就算病发了,也会马上有医生给你们救治,你们觉得怎么样?”
本来胸口疼到打算直接装晕过去,然后把这事大闹到老爷子那里的魏大爷,突然就放开了捂着胸口的手,面色铁青的说:“不需要。”
说完手一甩,直接铁青着脸走了。
大夫人见大爷走了,莫名就不敢单独面对魏霆鹤,也忙跟着走了。
看着两人离开后,魏霆鹤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接着拿出手机给魏家的保镖队长打了个电话过去:“看好大房的人,不管他们做了什么,马上向我汇报。”
挂断电话,他转身走向孟挽歌坐那辆车。
【呵!想用心脏病威胁我,也不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。】
【既然还看不清现在的处境,那我就让你们好好看清看清。】
孟挽歌听着魏霆鹤的心声,看着走过来的他。
魏霆鹤到了车边,就收起了心声,接着拉开车门,直接坐了上来。
孟挽歌偏头看他。
魏霆鹤却先一步对司机说:“开车。”
魏霆鹤上车后,早就收起了身上的戾气,咧嘴,在露出一口白牙的同时,说:“老婆,我送你去会所。”
心声:【送过去我就不走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