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事办完后,过来追悼的宾客全部离开。
孟挽歌和魏霆鹤被老爷子叫到了他的院子里面。
老爷子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,追悼会的时候并没有出席,但是此刻他的眼眶是红的,他坐在那里,整个身上的精神气都没有了,让人鼻子发酸。
他对魏霆鹤说:“百川在你妈妈离开不多久,其实就找过我一次,他当时已经存了死志,当时我对他又失望又生气,就狠狠的打了一顿,我只对他说,我可以不要他这个儿子,你可以不要他这个老子,但是我不许他死。”
“接着不多久,他就对我说,他要去当和尚。”
说到这里,老爷子的眼眶更红了。
孟挽歌忙把茶杯递给他:“爷爷,您喝茶。”
老爷子接过茶杯,看了一眼孟挽歌的肚子,说:“坐着吧,前段时间听说你动了胎气,这段时间又这么多事情,接着就好好的养着。”
“好。”
老爷子说完,又看向沉默的魏霆鹤,继续:“你现在已经娶妻,马上就会有自己的孩子,我希望你别像百川一样,该担起的责任就担起来。”
孟挽歌也看着魏霆鹤。
此刻他很沉默,沉默到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。m.
尤其他连心声都没有。
孟挽歌伸手过去握住他一只手。
魏霆鹤这才像是回过神来般,反握着孟挽歌的手,对老爷子说:“我不可能会像他。”
老爷子放心了,朝他们摆摆手:“去休息吧,这几天你们都累着了,尤其挽歌,好好养胎吧。”
“好的,爷爷。”
魏霆鹤把孟挽歌拉起来,牵着她就朝门外走去。
身后老爷子的目光一直紧跟着他们到了门边。
走出去后,孟挽歌偏头看着魏霆鹤。
魏霆鹤一直拉着她走着,直到走了好一阵,才开口:“住持说,他是天煞孤星的命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