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蒙也没有坚持,只嗯了一声,说:“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,以后……欢迎到我的国家来旅行。”
“好。”
西蒙在离开前,突然对魏霆鹤说了一句:“照顾好姐姐,还有……谢谢。”
回应他的是魏霆鹤的一声冷哼。
西蒙走了。
魏霆鹤的心声还在继续:【旅行个屁,以后我要把这个国家拉入黑名单,也不让老婆去。】
【什么人!竟然在老子面前还给老子老婆献殷勤。】
【md!就你那没有担当的样子,老子老婆也看不上你。】
孟挽歌握了一下魏霆鹤的手,说他:“我和西蒙,现在最多只是有点朋友之间的情谊,你别乱想。”
“我没有乱想啊。”魏霆鹤口是心非:“我就看不惯他那样子。”
【就算只剩下朋友情谊,我也不想你们再见面。】
【所有打过你主意的人,我都想他们永远别出现在你面前。】
孟挽歌:“……”
……
每天唐沁和秦浩东也会来他们病房几次。
唐沁说得最多的是孟珂。www.
孟珂伤势太严重,目前还只能躺着,天天会有打不完的点滴。
唐沁说:“孟哥本来就沉默寡言,现在更沉默了,我真担心他再这样下去,会成为哑巴。”
孟挽歌就问:“他的腿怎么样了?”
“还是老样子,所有医生都说能站起来的可能性很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