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漂浮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因子。
当一切水到渠成,眼看就要身心合一的时候。
魏霆鹤突然停下来,顶着一额头的汗转身就要去找他提前放在这里的东西。
孟挽歌拉着他,喘着气问:“做什么?”
“拿t。”
“别……别拿了,我那个快来了,这几天安全。”
魏霆鹤一听这话。
还拿什么t。
直接开干。
夜色更浓。
院子外面树上的知了叫得更欢畅了,像是在为什么助兴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孟挽歌是被晨练回来的魏霆鹤叫醒的。
“老婆,刚才张叔打电话来让我们去爷爷那边吃早饭,你要不要起床了?”
孟挽歌昨晚被折腾狠了,此刻眼睛像是被胶水粘着一样,她闭着眼睛声音带着点嘶哑的问:“几点了?”
“六点四十。”
听到这个时间,孟挽歌努力睁开眼睛,就要坐起来。
没想到身体太酸,根本就坐不起来。
魏霆鹤忙过来把她扶起来。
还讨好的在她耳根边蹭蹭:“老婆,我错了。”
“哼!”孟挽歌偏开头,推推他的脸,说:“帮我把衣服拿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