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裸着在你面前晃。】
【你一个心动,今晚的运动不就有了。】
姜挽歌觑他一眼,说:“洗完澡我们去爸爸那边看看。”
魏霆鹤有些不高兴:“去看他做什么?都这么晚了。”
“我听说他每天晚上要念经到很晚,早上你要锻炼,白天你又不在家,只能晚上去看看他。”
魏霆鹤皱眉,走到她身后搂着她的腰,把下巴靠在她头顶,声音有点闷:“老婆,我知道你想让我们父子关系好一点,但是我并不需要。”
姜挽歌想转头看他现在的表情。
尤其这个时候,他连心声都没有。
魏霆鹤却把她楼紧,不让她转头。
姜挽歌就问:“你恨爸爸吗?”
这话让魏霆鹤沉默了好几秒才回答:“谈不上恨,只是不想看见他那副样子,既然选择了遁入空门,就好好的在庙里当他的和尚好了,眼不见为净。”
【在我想要父母的年龄一心只想着故去的人,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看,这样的人不值得我去恨。】
【在我好几次九死一生的时候,连来看我一眼都不来,我为什么要恨他?】
【恨他反而显得我有多在乎他一样。】
姜挽歌听到这话,突然沉默了。
但是想到爸爸给她的玉佩,她又觉得事实肯定和魏霆鹤看到的不一样。
想了一下,她转身,搂住他的腰,把头靠在他胸膛上,听着他的心跳,说:“霆鹤,有可能爸爸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不在乎你。”
魏霆鹤垂眸看着她的头顶。
心想:【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在乎我。】
“老婆,别多费力气了。”
“我和他现在这种相处方式,我觉得很好。”
姜挽歌抬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