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老婆今天答应了我主动的,这么好的机会我才不想浪费在你们身上。】m.
【我找什么借口呢?】
【要不装醉?】
姜挽歌:“……”
这男人被这么多人围着喝酒都不忘想这事,还真是……
又过了一阵,突然有人过来传话:“二嫂,二哥喝醉了,在耍酒疯,我们都不敢再靠近他,要不你去把他带走?”
过来传话的人喝得二麻二麻,舌头都大了,即使这样,脸上还露出怕怕的神色。
明显魏霆鹤耍酒疯有点可怕。
尤其这时,围着很大一圈人那边传来一声嚎叫。
女人们忙看过去。
那边围的人太多,倒是看不见中间发生了什么。
就连坐在旁边的三夫人都疑惑了一下:“霆鹤酒量不是很好吗?怎么说醉就醉了?”
接着她又替魏霆鹤找理由:“应该是这几天太累了,人太累酒量也会下降。”
然后她对姜挽歌说:“挽歌,要不你去把霆鹤带走吧,总不能让他醉了还继续喝。”
姜挽歌嗯了一声,站起来和一群人朝那边走去。
她一走过去,就有人大声喊道:“快让开,快让开,二嫂来了。”
围着的一群人立即让开一条道。
就见在人群中间,魏霆鹤拿着一瓶酒坐在凳子上,一只脚蹬在旁边椅子腿直接的横梁上,另外一只脚踩在一个趴在那里的人背上,还抓着一个人的衣领拉到他面前,正灌着那个人喝酒。
他的西装早就在继承仪式后被他脱了,此刻他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衣,衬衣解开了三颗扣子,露出一大片胸肌。
衣袖更是挽在手肘上,露出结实的肌肉,左手腕上戴着的腕表在灯光下闪着幽兰的光芒。
好好打理过的头发也在喝酒中变得凌乱,好几缕都随意的搭在眼睑边。
此刻他眼睑微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