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当然，这些只是掩人耳目玩玩的项目，那些灰色产业才是大头，说出来怕你害怕。】
“……”
姜挽歌突然想到姜老爷子当年也涉及过灰色产业，据说那个年代只要胆子大，敢去那些灰色地带闯的，不是尸骨无存就是富可敌国。
魏老爷子明显就是后者。
后来魏老爷子突然就收手了，还快速发展起了实体企业，他在商业上的手腕也厉害，魏氏经过几十年的发展，现在已经是帝国龙头企业之一。
但是，魏霆鹤竟然也在做灰色产业，她是怎么也没想到的。
这个她不想问，怕死，但是却有点好奇他的实体公司名字：“你的公司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wh。”
“……”
脑子突然有点转不过来，让她缓缓。
姜挽歌猛地把头转向另外一边，心里震惊得脑子都是懵的。
wh公司，那不是世界金融圈这几年突然窜起来的超级黑马吗？！！！
据说短短几年，市值就已经上千亿！
魏霆鹤见姜挽歌突然偏头看向那边，以为她不相信，觉得他在骗她，就有点急，忙把安全带解开，再把她的肩膀抓住让她看向他。
姜挽歌被他的力气弄得不得不转向他，眼神还有点放空。
魏霆鹤抿抿唇，皱眉，问：“你是不是不相信我？”
姜挽歌：“……”
不知道说什么。
魏霆鹤眉头皱得更紧。
心声也开始狂躁起来。
【你不相信也正常，反正大家都不相信。】
【之前我就没想过让人相信，反正我不在乎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