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这时,他还很正经的问姜挽歌:“要喝点酒吗?”
说话的时候,他已经朝酒柜边走去。
走动间,还故意用手撩了一下额前刘海,一滴水顺着他的指尖滑落。
姜挽歌默默的收回目光,抬步朝那边走去。
魏霆鹤拿了一瓶酒后,就站在了吧台里面,边看着她穿着他的衬衣走过来边拿出两个杯子。
那双眼睛火热得就算不去听他的心声,也能看出他有什么想法。
【不行了,这女人两条腿晃得我眼晕,等下直接把她抱坐在吧台上。】
【让我好好亲亲。】
【或者装着不经意的把红酒倒在她腿上?】
【她锁骨肯定能盛酒,等下也试试。】
姜挽歌控制着发烫的耳根,走到了吧台边。
魏霆鹤收起心里活动,还特别绅士的朝她做了个请坐的手势,接着给高脚杯里面倒酒。
吧台这边有高脚凳,姜挽歌直接坐了下来。
宽大的黑色衬衣因为她的坐姿滑动了一下,再在她胸前堆起。
她把扣子扣到了上面的第二颗,露出一片白色肌肤和勾人的锁骨。
加上衣服在凶上面堆积了一点,反而露出了一点勾。
魏霆鹤的眼睛都看直了。
倒酒都成了本能。
姜挽歌像是没有发现他的眼神,伸手把衬衣扯了一下。
看着对面男人不断滚动着的喉结,她一只手在吧台上磕磕,提醒他:“酒满出来了。”
魏霆鹤这才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满出来的酒,伸手在吧台里面拿出一张毛巾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