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霆鹤这时不悦的冷哼一声:“肖莉,想占老子便宜就明说,别说帮老子这话,老子才不稀罕你帮,再说他们能拿出证据来再说。”
“鹤哥……”
“魏霆鹤,原来你在这里!”
突然的一声怒吼声从一边传过来,紧接着就听一大群脚步声和吵嚷声朝这边靠近。
孟暖月走过来就大声质问道:“刚才是不是你把我推到玫瑰丛中去的?”
魏霆鹤笑了,笑得特别吊儿郎当又欠揍:“我说孟小姐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,我一直在这里,哪里有时间推你,再说你说我推了你,你倒是拿出证据来,你有两个保镖,他们看见了?还是你自己看见了?”
“或者说……你想故意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,明明是自己摔了,故意诬陷我?但是抱歉,我已婚,没打算婚内出轨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孟暖月明显被魏霆鹤这话气得忘了说什么,在那里你你你了好几声。
这时,传来魏婉秋的声音:“二哥没去孟小姐那边,那你刚才和谁在一起?”
魏婉秋突然这么问,明显就是故意。
大家的目光同时在魏霆鹤和肖莉身上打起转起。
肖莉心里一喜,抬头挺胸,就要开口说和她在一起。
这时,从石山后面传来清冷的声音:“他刚才和我在一起。”
这道声音太有辨识度,声音一传出来,大家有志一同就看了过去。
当看着从石山后面走出来的姜挽歌时,尤其她的唇还带着让人浮想联翩的红肿,众人默了。
他们心目中的清冷美人,刚才做了什么。
为什么唇是红肿的?
姜挽歌根本不在意大家的视线,抬步走到魏霆鹤身边,看着孟暖月,说:“魏霆鹤刚才一直和我在一起,孟小姐不喜欢我们可以明说,没必要把自己弄得这么惨来诬陷我们。”
姜挽歌一直很注意仪态,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露出被人狠狠吻过的样子,现在她唇是红肿的,脖子上好像还有点暧昧的痕迹,如果说是她自己弄的,根本就不可能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。
刚才两人偷偷在这里玩亲亲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