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霆鹤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个。
姜挽歌一直看着魏霆鹤,此刻他的心声让她莫名有点动容:
【老子的女人都敢欺负,还真当老子死了。】
【今天不把你们灌进医院,老子就不姓魏。】
喝完酒,魏霆鹤扫了一眼他带来的人,说:“都干看着做什么,敬酒啊。”
一群人立即会意,好几个人站起来就朝马总走过来。
马总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魏霆鹤这时又看向杨三爷。
杨正凯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面上还是带着笑,目光却看向了姜挽歌,语气明明很和蔼,却暗中带上了一丝警告:“小姜啊,你看今晚这情况我们也不能好好谈正事了。”
要是姜挽歌上道,就把魏霆鹤这群人弄走。
他一刻也不想和他们呆了。
要是姜挽歌不上道,想和他谈正事,那就——想得美!
姜挽歌抬眼看了他一眼,端起酒杯一脸淡定的喝了一口,才说:“杨总明明答应了今晚和我吃饭,我在包厢等了大半个小时也没见你来,你反而跟这几位外地老板跑到同一家私房菜馆来喝酒,如果我相信了杨总想和我谈正事这话,我是不是就是傻子了?”m.
魏霆鹤立即接道:“是。”
姜挽歌偏头觑了他一眼。
魏霆鹤抱臂冷笑:“杨总不止想吊着你,在你找上门来的时候,说不定还想给你和这里的某个老板拉皮条客,让你给我戴绿帽呢,姜挽歌,你说我要不要生气?”
杨正凯心里一悸,肯定不会承认魏霆鹤这话,忙说:“魏霆鹤你这就误会我了,我算是小姜的长辈,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再说这几个老板今天下午突然来了,和我又是同行,我总得尽尽地主之谊,刚好想着你也在这里,就准备和他们吃完饭就来找你的。”
姜挽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不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