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还特别好心的提醒了一下:“那对玉如意,昨晚拍卖成交价两亿。”
这一下,不止姜政脸色大变,除了姜挽歌,其他人的脸色也都变了。
魏霆鹤这是打算狮子大开口?
尤其是老爷子,直接黑了脸。
魏霆鹤像是没有看见一大家子的脸色,双手插兜,收起了嘴角的笑,微眯了眼睛,竟然给人一种特别狠的感觉。
“当时我给了魏婉秋两个选择,要不她跪下向我道歉,要不我找个人把我们那天发生的事情让她也体会体会,我大伯母舍不得她女儿,才拿出的那对玉如意,你们说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突然笑出了一口白牙,却更加让人毛骨悚然:“我是不是该对姜紫璇一视同仁?”
姜政听到这话,直接气得脸颊都红了,他大声喝到:“你敢!”
他的女儿,怎么可能给魏霆鹤跪下道歉,那他的脸往哪里搁。
更别说被人糟蹋了!
魏霆鹤抱臂:“爸爸的意思是,你们也打算拿一件我满意的东西向我道歉了?”
“你……”
姜政气得肝疼,转眼看向姜挽歌,明显是让他搞定这位二世祖。
姜挽歌垂着眸子,像是没有看见他的眼神。
姜政肝更疼了。
这时,老爷子发话了,声音很沉:“姜政,去问问月茹有什么陪嫁的好东西,拿一件出来给霆鹤赔罪。”
张家也有底蕴,虽然没有魏家大夫人娘家有钱,一两件好东西肯定拿得出来。
“爸。”姜政转眼看向老爷子,想说的话被他凌厉的眼神制止,最后他只能黑着脸去找张月茹要东西。
在他离开的时候,魏霆鹤还说了一句:“既然要给我道歉,我希望你那个女儿的诚意和我堂妹的诚意一样。”
姜政听到这话,脚步都踉跄了一下。
等他回来,给了魏霆鹤一幅画,是古代传下来的名家名画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魏霆鹤看了一眼,露出勉强满意的神色。
接着还笑着说:“都是一家然,既然紫璇妹妹这么有诚意的道歉,那我就不追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