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挽歌就坐在了他腰上。
魏霆鹤躺着看她,一脸任她摆布的样子。
孟挽歌垂眼看着他,干脆就这么坐着,双手撑在他胸膛上,说:“我知道你和爸爸做的生意很多都很危险。”
魏霆鹤想反驳。
直接被孟挽歌一道眼神制止。
【老婆好凶。】
【看来今晚不让她满意是过不去了。】
他干脆掐着她的腰,打算用嬉皮笑脸把这事圆过去。
嘴角刚勾起来,撑在胸膛上的手突然做出抓的动作。
魏霆鹤条件反射身体一颤,垂眼看着她的手,心跳都加速了。
【卧槽!老婆再抓我咪咪,我绝对要反击了。】
【她难道还不明白,抓那里我很兴奋吗?】
孟挽歌默默的把手摊开继续撑在他胸膛上,又说:“你答应我,以后就算和爸爸一起出去做生意,也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我答应。”
“还有,你自己不许去做危险的生意,出去做什么,都必须和我说。”
“我答应。”
【作为好男人,出门和老婆报备天经地义。】
“出去后就算不方便和我联系,也要在生意谈成后第一时间和我报平安。”
魏霆鹤嘴角一勾,本来掐在她腰上的手移到腿上。
从手掌心中传来的灼热把孟挽歌灼了一下。
她俯下身,在他唇上亲了一口。
在魏霆鹤激动得想把她搂住,和她来一场有益身心的运动的时候。
孟挽歌直接从他腰上下来,躺在他旁边,伸手在他胸膛上抚抚,软软的说了一句:“今天好累,想睡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