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放开她的手腕,也看着那边。
在她看过去的时候,耳根却红了。
【看我干什么,有人都欺负到你头上了,还不想办法还回去。】
他刚想完,那群人中就起起哄来。
因为不止肖莉把酒倒在了穿她衣服的女人身上,女人手里的酒也倒在了肖莉身上。
然后,女人站了起来,取下了面具。
场面突然变得激动起来。
刚好有人把孟暖月身边的两个保镖撞开一点,魏霆鹤拉着姜挽歌的手就快速朝那边走。
在走到一个朋友身边的时候,快速从他手里拿过酒杯,就朝孟暖月身上泼去。
魏婉秋就站在孟暖月旁边,姜挽歌也拿过另外一个人手里的酒杯,泼在了魏婉秋背上。
“啊……”
“谁!”
魏霆鹤在孟暖月和魏婉秋的尖锐叫嚷声响起来,孟暖月的保镖快速过去的时候,拉着姜挽歌就大步离开那里,走向了舞池。
姜挽歌在走向舞池的时候,还回头看了一眼,刚好看见孟暖月气得跳脚和魏婉秋气得大哭的样子,以及两个保镖快速查探的眼神。
其他人则在大声否认。
场面变得更加嘈杂混乱。
这时,她的腰突然被一只胳膊揽住,身体被迫一转,她就撞进了魏霆鹤的怀中。
姜挽歌下意识一只手按在他胸膛上,另外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,抬头看向他。
魏霆鹤也低着头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没有像平时一样动不动就放电,带着一抹深沉,薄唇也紧抿着,要是忽略他的心声,此刻的男人给人的感觉既神秘又危险。
可是,姜挽歌能听见他的心声。
【现在该我来让你知道随便和陌生男人走的后果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