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挽歌紧抿着唇,走过去就关上了门。
男人没有再把门踹开。
孟挽歌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和床上的女人,再看向掉在那里的一套特别华丽的礼服,走过去捡起来走进里面的洗漱间穿上。m.
等她打开门,男人还站在那里。
男人一见她出来,转身就走。
孟挽歌跟在他身后。
这栋房子特别大,但是走廊上没有其他人。
两人在走廊上左转右转,转了好几分钟,才来到一间房门边。
这个房间是双开门,里面应该是大厅或者宴会厅。
男人这时把门打开。
里面的确是宴会厅。
只是这里是二楼,宴会厅在一楼。
站在二楼刚好可以把楼下的宴会场景尽收眼底。
但是孟挽歌他们站的地方,有一根很大的柱子挡着,还有水晶灯挡着,楼下的人根本看不见。
孟挽歌站在栏杆边,垂眸朝下面看。
这场宴会场面很大,来的人孟挽歌虽然认识的不多,但是她能肯定每一个身份都不简单。
在这群人中,她爸爸身姿笔挺一脸冷酷的站在中间。
魏霆鹤则带着懒散的表情,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站在他旁边和其他人寒暄着。
这里离那边不止五米,孟挽歌听不见魏霆鹤的心声。
但是能从他的细微表情中看出他的暴躁不悦。
她猜测,他应该已经知道她被带走了吧。
想到这里,她就收回了视线,偏头看着旁边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