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挽歌听到这,就把盒子从他眼前拿开了。
她问魏二爷:“爸爸,这里面的药味带在身上会不会很重,霆鹤经常带着真的没有副作用?”
“不重,戴半个月就可以不用戴了,也没有副作用。”
依旧木着脸的魏霆鹤:【他当的是和尚,又不是医生,怎么知道这些药有没有副作用。】
【反正我是不会戴的。】
姜挽歌觑了他一眼,干脆把香囊拿到鼻端闻闻。
果然没有多大药味,多闻两下反而觉得很舒服。
她勾起唇角说:“好闻,我喜欢这种味儿。”
魏霆鹤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姜挽歌,内心:【老婆喜欢?】
【要是我一直戴着,她是不是总想靠近我,闻我?】
【看在老婆喜欢的份上,那我戴上算了。】
魏霆鹤从姜挽歌手里接过香囊,往兜里一揣,带着点别扭的对魏二爷说:“谢谢。”
魏二爷只是点了一下头。
接着又没有什么话说了。
姜挽歌本来还打算没话找话,魏霆鹤习惯了看见自家老爹就怼,怕忍不住,干脆拉着她就走。
“老婆你不是说很累吗?回去休息了。”
姜挽歌被拉着,只能跟着他走。
在走出去几步的时候,回头对目送着他们的魏二爷说:“爸爸,我和霆鹤明天会去帝京两天,希望您能在家多住几天,如果您真要离开,走的时候也和我们说一声,我们送您。”
魏二爷双手合十,只说了句:“阿弥陀佛。”
魏霆鹤把姜挽歌拉出魏二爷住的房子附近后,才放缓脚步说姜挽歌:“老婆你让他多住几天做什么,他要走就走。”
姜挽歌停下来站在他面前,看着他的眼睛问:“刚才你是不是答应我只要爸爸不是拿的经书就对他客气点?”
魏霆鹤偏开头,傲娇的说:“我只说对他客气,又没说……老婆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