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章成脸色微变,目光烔烔的盯住韩新:“韩大人所说的两手准备,是哪两手,详说即可。”
韩新深吸了一口气,这才平缓说道:“如果太子只是想过来对王爷施威,那王爷自然还是要卖他面子的,毕竟,他是大商帝国的监国太子,也有可能是未来的新帝,他的身份摆在那里。”
“这二来嘛,如果太子这次过来,看似平叛,实际上,却是要收复齐王领地,拿齐王杀鸡儆猴,那我们肯定不能坐以待毙,我们已经得知,太子此番出行,领兵近两万,而我们的兵力,远调在关外驻守,以太子的脚程,除非我们现在就招集他们回来,不然,只怕一切都来不及了,可太子也不傻,一旦得知我们调集兵力,只怕太子就以此为由头降罪,那于我们也极不利。”
周章成后背冒出一身的冷汗,这是他活了五十多岁,头一次感觉剑尖高悬在头顶,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。
“韩大人,你认为太子是过来威慑,还是直接灭了我齐王府?”周章成此刻,六神无主了,要说他一个藩王不怕皇帝,那是假的,虽然自古就有不少藩王造反起兵,可大部分的结果都不太好,眼下,他拿捏不准太子心意,实着烦恼。
“此事,老臣也未可知,只怪我们之前没有在东宫埋伏下重要线人,所以此刻,得不到准确的线报,还有就是内阁那边,我们也疏于打理,如今也拿不到有用消息,这就难办了。”韩新皱起眉头,也突然间,没有了主意。
周章成捏着拳头,思索良久后,突然提道:“韩大人,你说,圆月教会不会对太子动手?”
韩新脸色一变,立即点头:“当然,王爷,虽然这次叛乱,是圆月教在背后搞事,可我们做为领地藩王,没能及时阻止,只怕太子也要找我们麻烦。”
“事情已经一锅乱了,本王干脆就做好最坏的打算吧,他太子想问我罪,想砍杀我,我也不会让他得意的。”周章成气的骂骂咧咧了。
“王爷,你和圆月教是否有关联?”韩新突然开口问道。
“你在怀疑本王?”周章成脸色一变,难看了起来。
“不敢,老臣只是想帮王爷分忧解难,如果王爷不把事情真相告知,老臣实在无能为力啊。”韩新婆口苦心的相劝。
周章成捏着拳头,往桌上一砸:“好吧,没错,我跟圆月教是暗中有联系。”
“王爷糊涂呀。”韩新瞬间痛心疾首:“此仍邪教,跟他们勾结,一旦被太子知道,这就是杀头的大罪。”
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你赶紧想想办法吧。”周章成冷着脸色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王爷能否抓住圆月教的教主?一旦风向不对,咱们至少能应付太子问罪。”韩新沉着的问道。
“呵,圆月教的教主,本王根本不知是谁,与本王有联系的是其手底下一明法王。”周章成自嘲道。
“这圆月教内关系复杂神秘,如果抓不到那名教主,那抓到他们的圣女,交于太子处置,也算有功一件。”韩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