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三四日,李茂才一直没有找个说话的人。
此时,好不容易有个读书的人,便跟着闲攀扯了起来。
李平安也愿意跟他多说几句。
李茂才问道:“足下去南通是访亲友,还是游玩?”
“半是游玩,半是访友,足下调任南通,之前对南通可有什么了解?”
“自然。”
“如何?”
李茂才道:“南通沿海经济发达,风景优美,是个游玩的好地方。”
李平安笑了笑,“在下是问南通形势如何。”
李茂才看着对方的一双苍哞,忽然怔了一下。
仿佛一下子,便被看透了所有。
“南通.....说实在的,若是有可能,我还真不想去那里做官。”
“为何?”
李茂才道,“南通虽好,却是个是非之地,稍有不慎.......”
李茂才顿了顿,知道接下来的话不该说。
然而,不知道为什么跟对方聊天。
便有一种清风拂面的舒服之感。
似乎二人是什么无话不说的朋友一样。
“南通这些年沿海流寇不断袭击沿海。
作为交税大省,这些年为了国家对外战争,开凿运河.....加了足有八次税。
闹了三次农民起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