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飘雪,吃着烤土豆,与曾经的老友聊着天。
像是再说这家常之事。
等土豆和鸡蛋全部吃完了。
柳韵擦了擦手,吐出一口寒气。
又听李平安淡淡道:“治大国如烹小鲜,烹煎很小的鱼,不能时常翻动导致破碎。
要小心谨慎,如果以个人的主观愿望去改变社会,朝令夕改、朝三暮四。
百姓就会无所适从,国家就会动乱不安。
这些年.....是不是太急了一些,你做的已经称得上是千古一帝了。”
柳韵沉默,望着外面的雪。
“总归有人力不能所及之处。”
李平安问:“那两个小家伙,你看中哪一个了?”
“你觉得的哪个好?”柳韵反问。
能与皇帝公然谈论立储的话题的人,在大隋屈指可数。
“才认识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,这哪儿看得出来。”李平安笑道。
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今年的冬天不冷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要回去了。”
柳韵转头,二人对视一眼。m.
李平安明是一双苍哞。
然而却总让柳韵有一种很坚定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