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平安倒也不介意这个,耐心地等着。
猫儿乖巧地蹲坐在一旁。
她便是这样,到了熟悉的地方撒着欢地玩。
到了陌生的地方,遇见了陌生的人,反而有些拘谨了。
过了不多时候,千禾从内屋走出来,两眼通红。
“他..他....”
“在下已经为其安葬了。”
李平安一边说着,一边递出一枚储物戒。
“这是他的储物戒。”
“多谢道友,道友未与他相识,没什么交情。
却仅仅因为一行字,便不远千山万水将信送到!”
千禾向李平安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道友,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千禾叹了一口气,“二十年前一别,却不曾想竟成了永别。”
李平安默默地想着,他这一生或许要见太多的生离死别。
今日的千禾,怕不就是明日的自己。
只是往者不可谏,来者犹可追。
已而,已不已!
应千禾的邀请,一人一牛一猫便留在这易坤门做客。
再过一些日子,便是易坤门百年一次的七峰会剑。
确实是要留下来看看的。
便暂时在千禾为他们安排的屋子住了下来,时而在易坤门溜达溜达,也算是悠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