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完之后，又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将一根价值连城的簪子，插在了她的发髻上。
一旁的侍女略微有些诧异，不明白今天的皇帝是怎么了？
“陛下，今天穿哪一件？”
柳韵站起身，四下看了一眼。
“这件有些老气了。”
皇帝的衣服总共分四类吉服、朝服、常服、行服。
“这件也不太好，太雍容了。”
“这件.....”
柳韵摇了摇头，十分挑剔。
伺候柳韵多年的侍女愣了一下，还从未见过这种情况呢。
“要不就这件吧。”
柳韵挑了一件红色的衣裳，眸中流淌着某种柔光。
“陛下，穿这件....恐怕不太合适。”
这件衣裳偏私人了一些，而今日所见的都是外臣。
怀麓书院，佛门，还有蜀山的弟子......
“嗯，无碍。”
柳韵轻描淡写地道了一句，“这样反倒能显得寡人亲民，拉近距离感。”
侍女眨了眨眼，没敢说话。
“你看看，寡人今日的妆容如何？”
“陛下美若天仙，奴婢不敢妄自评价。”
柳韵照着镜子，自顾自地说道：“妆是不是有些浓了....哎...还是应该更淡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