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......
那名流寇停下脚步,望着不远处的中军大营。
与周遭的营帐隔开了很长一段距离,
火焰还并未蔓延到此处,而且周遭守卫森严。
“不...不好了....不好了!”流寇匆匆跑过去。
“站住!”
守卫拦下了他。
“不好了!有有官兵偷袭。”那名流寇气喘吁吁地说道。
“官兵?哪儿来的官兵?”守卫一惊。
“......”
那流寇大口吐着气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守卫急了,上前一步抓住他。
“快说!”
手中长剑一旋,带起一道银光。
划出一道弧线,直取那名守卫的脑袋。
随即剑势不停,向四面八方刺去,又快又狠,每一剑都直指胸腹要害。
剑光如金蛇乱闪,须臾之间。
剑下亡魂便添了十余道。
化作流寇的景煜,手持三尺长剑,如入无人之境。
闯营!!
“敌袭!敌袭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