鹅毛般的飘雪,染着鲜血的旗帜,残肢断骸。
每一片落叶都掩盖着士兵的大刀和长枪,这是一片杀戮之地。
磅礴而冰冷,即将构成一幅恢弘的历史长卷。
这片曾经是一片生机勃勃的草原,如今,只剩下了一地的尸体,血腥味……
“咳咳咳!!”
小旗赵牧从死人堆里爬出来。
他四下望了一眼,似乎已经没有活人了。
拖着沉重的脚步,脚尖在雪地上一蹬,像是犁开了一道口子。
这时,忽地看见一个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。
穿着一身突厥人软甲,头发用一根金环束着。
突厥士兵!!
突厥士兵拿着一杆长枪刺了过来。
赵牧捡起一柄弯刀。
二人互相扑了过去,在地上滚来滚去。
半晌之后。
突厥士兵喉咙上已被刺穿了一个血洞,倒在地上,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只是赵牧也好不到哪儿去,他挣扎着站起来。
迷茫地望着四周。
该去哪儿?能去哪儿?
他就这样茫然地走着,走着。
“回家....回家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