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煜指了指那头摆摊的李平安。
“喂!老爷爷,你还买不买了。”
阿丽亚在摊位前,招呼着钟大家,不想放弃这单生意。
钟大家上前,看了一眼老牛身上挂的牌子。
目光又转移到李平安身上。
“老爷爷,你要哪一幅?”阿丽亚问。
钟大家接过,细细看了一会儿。
字写得极好,行云流水,纵横挥洒。
藏锋处微露锋芒,露锋处亦显含蓄,垂露收笔处。
戛然而止,似快刀斫削。
“甚妙甚妙!”
钟大家由心赞叹。
只可惜是在这地处边陲的地界,文化不通,能赏识的人寥寥无几。
再看诗,更觉甚妙。
有的写得气势磅礴,有的写得风情万种。
无一例外,自己从未听过,却都是极好的诗句。
“这诗是先生所做?”
李平安道:“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。”
沉默了半盏茶的时光。
钟大家才开口道:“老夫姓钟,还未问过先生名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