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得到了认同,白面书生十分地开心。
这一聊,便聊到了很晚。
二人商量好了稿酬,以及未来刻书的计划。
最后,张启明实在忍不住问道:“敢问这些东西您是怎么想出来的?”
白面书生笑了笑,“这是一个游人讲与我听的。”
“哦?游人?”张启明满脸好奇,“那敢问这游人现在身在何处?”
白面书生摇了摇头,“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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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两月后。
新年已过,书坊中满是书客。
近些日子以来,一本名为《游行志异》的话本小说大放光彩。
由扬名书坊印刻,话本小说印刻销量一度刷新了五年前的记录。
成为人爱好话本小说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就连一些原本不喜话本小说的人都对此来了兴趣,一看之下,便不可自拔。
在京城东城区,一条遍植槐树的清幽的街道中,坐落着大隋级别最高的学府,以及教育事业的最高管理机构。
国子监。
深夜的国子监,仍旧是有着微弱的灯火。
偏堂之中,有耄耋之年的老人在抄写卷宗。m.
也有不到桌子腿高的孩子,正叼着笔,似乎是在想着一些什么。
靠东边的位置,有一位穿着青衫的女子。
个子高挑,头发乌黑,黑亮的长发简单地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