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杜那边有动静”,我说,“咱们这位对手不想束手就擒,想通过咒体破开小移星阵,控制住老杜,然后和咱们谈判。”
“通过咒体破开小移星阵?”,马文文不解,“怎么破?”
“他用念力控制咒体,幻化成了一个黑衣尼姑”,我说,“以念经为幌子,用咒体的阴气熄灭铜灯——效果不太好,几分钟才能熄灭一盏,刚才九爷爷打电话来的时候,已经熄灭了两盏了。”
“那怎么破解?”,她问。
“很简单,重新点上就是了”,我说,“他熄灭一盏得用几分钟时间,九爷爷点着一盏,不过就是一根火柴的事,看谁耗得过谁。”
“哦……”,她放心了,“好……”
“你去睡吧”,我对她说,“我等一会。”
“没事……”,她站起来,“我去冲两杯咖啡……”
我点头,“好。”
她转身去吧台,冲了两杯咖啡端过来,挨着我坐下,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“你去睡吧”,我端起咖啡,“我自己等就行了。”
“没事……”,她端起杯子,喝了一小口咖啡。
我见她坚持,也就没再说别的。
我俩一边喝咖啡,一边说话,时不时的看看表。
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,咖啡喝完了,龙文生的电话也等来了。
“怎么样?”,我问龙文生。
“那黑衣尼姑变成黑气消散了”,龙文生说,“余下的一部分黑气又钻进了老杜的身体里,老杜情况还好……”
“那就没事了……”,我放心了。
马文文也放心了。
龙文生却不放心,“保险起见,我觉得我还是守在这吧。这要是没人守着,万一那黑衣尼姑再出来,那就麻烦了。”
“您不用一直守着”,我说,“让杜兆兴守着就行。”